燕禮

白話燕禮開始——小臣告知參加者，膳宰準備食物，樂人懸掛樂器。設洗和篚在阼階東南。國君就位後，卿大夫和士依次入場。

解讀燕禮之始：小臣戒眾、膳宰具饌、樂人懸樂，公與卿大夫序立。

白話宰夫代國君向賓行獻禮——國君不親自獻酒是君臣之別的核心體現。

解讀小臣設公席、納羣臣；射人請賓、命膳宰羞膳，為獻酬作準備。

白話射人（官名）請求指定賓客。國君說：「命某人為賓。」射人傳命給賓，賓稍上前，依禮推辭。射人回報。國君又下令，賓兩次拜稽首，答應，射人回報。賓出門外，朝東站立。國君向卿大夫作揖，於是登堂就席。

解讀國君命賓，賓三辭而後受，體現君臣相敬。

白話小臣在阼階下，朝北，請求指定執冪（覆尊之布）者與進羞膳者。於是指定執冪者，執冪者從西階登堂，站在酒尊之南，朝北，以東為上。膳宰請求向諸公卿進羞膳。

解讀命執冪、羞膳之人，為燕禮進饌作準備。

白話射人引導賓客入內。賓客進入，到了庭中，國君降下一級階梯向他作揖。國君登堂就席。

解讀納賓入庭，君降揖以示尊賓。

白話賓客從西階登堂，主人也從西階登堂，賓客在主人之右朝北，兩次拜揖，賓客答拜兩次。主人下堂洗爵，在洗之南，朝西北。賓客下堂，在階西，朝東。主人推辭賓客下堂，賓客答禮。主人朝北洗手，坐下取觚洗淨。賓客稍上前，推辭主人洗爵。主人坐下把觚放在篚中，起立答禮。賓客回到原位。主人洗畢，賓客作揖，於是登堂。主人登堂。賓客拜謝洗爵。主人在賓客之右放下觚答拜，下堂洗手。賓客下堂，主人推辭。賓客答禮，洗完手。賓客作揖登堂。主人登堂，坐下取觚。執冪者舉起冪布，主人酌膳酒（君之酒），執冪者蓋回冪布。主人在席前獻賓客。賓客在西階上拜，在席前受爵，回到原位。主人在賓客之右拜送爵。膳宰進上脯醢，賓客升上席。膳宰設折俎。賓客坐下，左手執爵，右手祭脯醢，把爵放在脯醢之右，起立；取肺，坐下絕祭，嘗一口，起立放在俎上；坐下擦手，執爵，隨即祭酒，起立；在席末端坐下嘗酒，離席，坐下放爵，拜，稱美酒味，執爵起立。主人答拜。賓客在西階上朝北坐下飲盡爵，起立；坐下放爵，隨即拜。主人答拜。

解讀燕禮獻賓：主人獻君所命之賓，酌膳酒，賓祭告旨而卒爵。

白話賓客拿空爵下堂，主人下堂。賓客在洗南坐下放觚，稍上前，推辭主人下堂。主人朝東答禮。賓客坐下取觚，放在篚下，洗手洗爵。主人推辭賓客洗爵。賓客坐下把觚放於篚中，起立，答禮。洗畢，到階前，作揖，登堂。主人登堂，拜謝洗爵如賓禮。賓客下堂洗手，主人下堂。賓客推辭主人下堂，洗完手，作揖登堂，酌膳酒，執冪如初，在西階上回敬主人。主人朝北拜受爵，賓客在主人之左拜送爵。主人坐下祭酒，不嘗酒，不拜酒，不稱美；隨即飲盡，起立；坐下放爵，拜，執爵起立。賓客答拜。主人不重美酒，拿空爵下堂放在篚中尊處。

解讀賓酢主人，主人不告旨、不崇酒，君臣之禮稍異。

白話賓客下堂，站在西階西。射人引賓客登堂，賓客登堂站在序內，朝東。主人洗手，洗象觚（象牙爵），登堂斟滿，朝東北向國君獻酒。國君拜受爵。主人從西階下堂，在阼階下朝北拜送爵。士進上脯醢，膳宰設折俎，從西階登堂。國君祭酒如賓客之禮，膳宰協助授肺。不拜酒，站著飲盡，坐下放爵，拜，執爵起立。主人答拜，登堂接過爵下堂，放在膳篚中。

解讀主人獻公（國君），公拜受、立卒爵，奠於膳篚。

白話主人換過爵，洗淨，登堂酌膳酒下堂；在阼階下回敬，朝北坐下放爵，兩次拜稽首。國君答拜兩次。主人坐下祭酒，隨即飲盡，兩次拜稽首。國君答拜兩次。主人把爵放在篚中。

解讀主人更爵酢公，行再拜稽首之重禮。

白話主人洗手洗爵，登堂，為賓客媵觚（再獻），酌散酒，在西階上坐下放爵，拜賓客。賓客離席，朝北答拜。主人坐下祭酒，隨即飲，賓客推辭。飲盡，拜，賓客答拜。主人下堂洗爵，賓客下堂，主人推辭賓客下堂，賓客推辭洗爵。洗畢，作揖登堂。不拜謝洗爵。主人酌膳酒。賓客在西階上拜，在席前受爵，回到原位。主人拜送爵。賓客登席，坐下祭酒，隨即把爵放在脯醢之東。主人下堂回到原位。賓客下到席西，朝東南站立。

解讀主人再媵觚於賓，賓受而奠於薦東，禮簡於初獻。

白話小臣在阼階下請求指定媵爵者（代君獻爵者），國君命年長者。小臣使下大夫二人為媵爵。媵爵者在阼階下，都朝北兩次拜稽首；國君答拜兩次。媵爵者站在洗南，朝西以北為上，依次前進，洗手洗角觶；從西階登堂，依次前進，酌散酒；在楹北交錯而過，下堂；在阼階下都放下觶，兩次拜稽首，執觶起立。國君答拜兩次。媵爵者都坐下祭酒，隨即飲盡，起立；坐下放觶，兩次拜稽首，執觶起立。國君答拜兩次。媵爵者執觶在洗南等候。小臣請求指定「致者」（送觶者）。若國君命令都致送，就依次前進，把觶放在篚中，在阼階下都兩次拜稽首；國君答拜兩次。媵爵者洗象觶，登堂斟滿；依次前進，坐在薦南放下，以北為上；下堂，在阼階下都兩次拜稽首，送觶。國君答拜兩次。

解讀君命下大夫媵爵、致觶，代君行獻，皆再拜稽首。

白話國君坐下取大夫所媵的觶，起立用來酬賓客。賓客下堂，在西階下兩次拜稽首。國君命小臣辭謝，賓客登堂完成拜禮。國君坐下放觶，答拜兩次，執觶起立，站著飲盡。賓客下拜，小臣辭謝。賓客登堂，兩次拜稽首。國君坐下放觶，答拜兩次，執觶起立。賓客上前接過空爵，下堂放在篚中，換過觶洗淨。國君有命令，則不換不洗，回登堂酌膳觶，下拜。小臣辭謝。賓客登堂，兩次拜稽首。國君答拜兩次。賓客在西階上為眾人舉行旅酬，射人使大夫之長登堂受旅酬。賓客在大夫之右坐下放觶，拜，執觶起立；大夫答拜。賓客坐下祭酒，起立飲盡，飲畢不拜。若是膳觶，就下堂換觶洗淨，登堂斟散酒。大夫拜受。賓客拜送。大夫一一受酬，如受賓客酬之禮，不祭酒。最後受者拿空觶下堂放在篚中尊處。

解讀公取媵觶酬賓，而後賓為大夫旅酬，禮數隆重。

白話主人洗爵，登堂，斟散酒，在西階上獻卿。司宮兼捲起重席，設在賓客之左，以東為上。卿登堂，拜受觚；主人拜送觚。卿推辭重席，司宮撤去，於是進上脯醢。卿登席坐下，左手執爵，右手祭脯醢，隨即祭酒，不嘗酒；離席，在西階上朝北坐下飲盡，起立；坐下放爵，拜，執爵起立。主人答拜，接過爵。卿下堂回到原位。一一獻卿，主人拿空爵下堂，放在篚中。射人於是引卿登堂，卿都登堂就席。若有諸公，就先於卿獻之，如獻卿之禮；席設在阼階西，朝北以東為上，無加席。

解讀獻卿設重席，卿辭之；諸公則先於卿受獻。

白話小臣又請求媵爵者，二大夫媵爵如初。請求指定致者。若命年長者致送，則媵爵者把觶放在篚中，一人等在洗南。年長者致送，致者在阼階下兩次拜稽首，國君答拜兩次。洗象觶，登堂，斟滿，坐下放在薦南，下堂，與站在洗南的二人皆兩次拜稽首送觶，國君答拜兩次。

解讀再命二大夫媵爵，長者致觶，儀如初。

白話國君又行一爵，或酬賓客，或酬年長者，只憑國君所願。在西階上為眾人旅酬，如初。大夫中最後受者拿空觶下堂放在篚中。

解讀公再行一爵旅酬，任意所酬，終以大夫受爵。

白話主人洗爵，登堂，在西階上獻大夫。大夫登堂，拜受觚，主人拜送觚。大夫坐下祭酒，起立飲盡，飲畢不拜。主人接過爵。大夫下堂回到原位。胥（官）在洗北進上主人的脯醢，朝西，有脯醢，無牲體（無脀）。一一獻大夫，隨即進上脯醢，接在賓客之西，以東為上。獻畢，射人引大夫登堂，大夫都登堂就席。

解讀獻大夫，大夫立飲不拜既爵；胥薦主人脯醢於洗北。

白話在西階上設樂工之席，稍偏東。樂正先登堂，朝北站在席西。小臣引樂工入，樂工四人，其中二人鼓瑟。小臣左肩扛瑟，瑟面朝鼓，手握瑟底（越），弦在內，右手扶持。進入，從西階登堂，朝北以東為上坐下。小臣坐下把瑟交給樂工，然後下堂。樂工歌唱《鹿鳴》、《四牡》、《皇皇者華》。歌唱完畢，主人洗爵登堂獻樂工。樂工不起立，左邊放著瑟，其中一人拜受爵。主人在西階上拜送爵。進上脯醢。派人協助祭酒。受爵完畢，不拜。主人接過爵。其餘樂工不拜受爵，坐下祭酒，隨即飲盡。都備有脯醢，不祭。主人接過爵，下堂放在篚中。

解讀樂工歌《鹿鳴》等三詩，主人獻工，工不拜既爵。

白話國君又舉起奠著的觶（行酬）。只憑國君所願賜與。在西階上為眾人旅酬，如初。

解讀公舉奠觶再行旅酬，任意所賜。

白話樂歌完畢，吹笙者進入，站在懸掛樂器之處。奏《南陔》、《白華》、《華黍》。

解讀笙奏三詩，與工歌相應。

白話主人洗爵，登堂，在西階上獻吹笙者。其中一人拜受，登盡階梯不上堂，接過爵，下堂；主人拜送爵。在階前坐下祭酒，起立飲盡，不拜，登堂，把爵交還主人。其餘吹笙者不拜受爵，下堂；坐下祭酒，起立飲盡。都備有脯醢，不祭。

解讀獻笙於西階下，笙者盡階不升堂，立飲不拜。

白話於是間歌（歌與笙交替）：歌《魚麗》，笙《由庚》；歌《南有嘉魚》，笙《崇丘》；歌《南山有臺》，笙《由儀》。接著歌鄉樂：周南的《關雎》、《葛覃》、《卷耳》，召南的《鵲巢》、《采蘩》、《採蘋》。大師（樂官之長）向樂正報告說：「正歌已備。」樂正由楹內、東楹之東，向國君報告，然後下堂回到原位。

解讀間歌六詩，繼歌鄉樂二南六詩，正歌備而樂正告公。

白話射人在阼階下，請求設立司正，國君答應。射人於是任司正。司正洗角觶，朝南坐下放在中庭；登堂，在東楹之東受命，到西階上朝北命令卿、大夫：「國君說：請安坐（以我安）！」卿、大夫都答說：「諾！豈敢不安？」司正從西階下堂，朝南坐下取觶，登堂酌散酒，下堂，朝南坐下放觶，向右轉，朝北稍立，坐下取觶，起立，坐下不祭，飲盡，放下，起立，兩次拜稽首，向左轉，朝南坐下取觶，洗淨，朝南放回原處，從西階登堂，在東楹之東，請求撤俎而下堂，國君答應。向賓客報告，賓客朝北取過俎出去。膳宰撤去國君的俎，從阼階下堂往東。卿、大夫都下堂，朝東以北為上。賓客回入，與卿、大夫都脫鞋，登堂就席。國君與賓客及卿、大夫都坐下，於是安坐。進上庶羞（眾多葅羞）。大夫祭薦。司正登堂受命，傳達命令：國君說：「無不醉！」賓客及卿、大夫都起立，答說：「諾！豈敢不醉？」都回到座位。

解讀立司正，請安、請徹俎；君命「無不醉」，盡歡之始。

白話主人洗爵，登堂，在西階上獻士。士之長登堂，拜受觶，主人拜送觶。士坐下祭酒，起立飲盡，不拜。其餘的不拜，坐下祭酒，起立飲盡。於是進上脯醢給司正與射人一人、司士一人、執冪二人，站在觶之南，以東為上。一一獻士。已受獻的士站在東方，朝西以北為上。於是進上士的脯醢。祝史、小臣師，也在其位進上脯醢。主人到旅食（寄居者）的酒尊處獻他們。旅食不拜，接過爵，坐下祭酒，起立飲盡。

解讀獻士及諸執事、旅食者，士立飲不拜，位卑之故。

白話若行射禮，則以大射正（射官）為司射，儀節如鄉射禮。

解讀燕禮中若附行射禮，以大射正為司射，準鄉射之儀。

白話賓客下堂洗爵，登堂為國君媵觚，酌散酒，下拜。國君降下一級，小臣辭謝。賓客登堂，兩次拜稽首，國君答拜兩次。賓客坐下祭酒，飲盡，兩次拜稽首，國君答拜兩次。賓客下堂洗象觶，登堂酌膳酒，坐下放在薦南，下拜。小臣辭謝。賓客登堂完成拜禮，國君答拜兩次。賓客回到原位。國君坐下取賓客所媵的觶，起立。只憑國君所願賜與。受者如初受酬之禮，下堂換爵洗淨，登堂酌膳酒，下拜。小臣辭謝。登堂完成拜禮，國君答拜。於是就席，坐下舉行。有執爵的人在。只有受於國君者才拜。司正命令執爵者一一獻爵，最後受者起立向西階上酬士。大夫中最後受者執爵起立，在西階上酬士。士登堂，大夫放下爵拜，士答拜。大夫站著飲盡，不拜，斟滿。士拜受，大夫拜送。士在西階上依次旅酬。士旅酬斟酒。完畢。

解讀賓媵觚於公，公取以酬羣臣，終及於士，執爵者相佐。

白話主人洗爵，從西階登堂，在阼階上獻庶子（官），如獻士之禮。一一獻遍，下堂洗爵，接著獻左右正與內小臣，都在阼階上，如獻庶子之禮。

解讀獻庶子、左右正、內小臣於阼階，禮如獻士。

白話無算爵（不計杯數的飲酒）。此時有士，有執膳爵者，有執散爵者。執膳爵者斟酒進給國君，國君不拜，接受。執散爵者斟酒送到國君面前，國君命賜給某人。被賜者起立受爵，下到席前，放爵，兩次拜稽首。國君答拜。受賜爵者拿爵就席坐下，國君飲盡後，才飲。執膳爵者接過國君的空爵，斟滿，放回原處。受賜爵者起立，交給執散爵者，執散爵者於是斟酒傳行。只有受爵於國君者才拜。最後受爵者起立，在西階上酬士。士登堂，大夫不拜，就飲，斟滿。士不拜，受爵。大夫就席。士依次斟酒旅酬，也是如此。國君有命令撤去冪布，則卿大夫都下堂，在西階下朝北以東為上，兩次拜稽首。國君命小臣辭謝。國君答拜兩次，大夫都避開。於是登堂，回到座位。士最後在上位旅酬，如初。無算樂（不計曲數的樂）。

解讀無算爵中執膳、散爵者傳酒，公賜臣下；無算樂相終。

白話夜晚，則庶子執燭在阼階上，司宮執燭在西階上，甸人執大燭在庭中，閽人在門外點大燭。賓客醉了，朝北坐下取他的脯醢下堂。奏《陔》。賓客所拿的脯賜給門內霤下的鍾人，於是出門。卿、大夫都出門。國君不送。

解讀宵則執燭；賓醉奏《陔》而出，脯賜鍾人，君不送。

白話國君與來客燕飲（此為燕禮的辭令）。國君說：「寡君有不好的酒（不腆之酒），請您與寡君共處片刻。派某人前來請求。」對方答說：「寡君，是君的私親（友好）。君不該屈尊賜於使臣，臣敢推辭。」（主人說：）「寡君堅持說酒不好，派某堅持前來請求！」（對方：）「寡君，是君的私親。君不該屈尊賜於使臣，臣敢堅決推辭！」（主人：）「寡君堅持說酒不好，派某堅決前來請求！」（對方：）「某堅決推辭，得不到允許，豈敢不從？」於是致送命辭說：「寡君派某，有不好的酒，請您與寡君共處片刻！」（對方：）「君賜寡君已經很多了，又屈尊賜於使臣，臣敢拜受賜命！」

解讀燕禮的聘問辭令，三請三辭而後受命，謙敬之至。

白話記。燕禮，穿朝服，在寢宮舉行。所用的牲是狗，在門外東方煮。若與四方之賓燕飲，則國君在大門內迎接，作揖推讓登堂。賓為「苟敬」（表示恭敬之位），席設在阼階之西，朝北，有牲體（脀），不嘗肺、不嘗酒。其介為賓。無膳尊，無膳爵。與卿燕飲，則大夫為賓。與大夫燕飲，也以大夫為賓。進羞膳者與執冪者，都是士。進羞於卿者，是小膳宰。若以樂納賓，則賓到庭中，奏《肆夏》；賓拜酒，主人答拜，而樂止。國君拜受爵，奏《肆夏》；國君飲盡爵，主人登堂，接過爵下堂，而樂止。升歌《鹿鳴》，堂下管奏《新宮》，笙入奏三成，於是合奏鄉樂。若舞蹈，則用《勺》。只有國君與賓有俎。獻國君，說：「臣敢奏爵以聽命。」凡國君所推辭的，都「慄階」（小步疾登）而上。凡慄階，不超過二級。凡國君所酬，既拜後，請旅侍臣。凡進羞與膳者，是小膳宰。有內羞。國君與射，則為下射，袒硃色短衣，樂奏起而後就標記。小臣用巾授箭，陸續交給。不以樂為志。射出後，小臣接過弓交給弓人。上射在標記處退一箭桿，射出後，就答拜國君而等候。若飲國君，燕禮中則用夾爵。國君在時，大夫射，則肉袒。若與四方之賓燕飲，媵爵者說：「臣受賜矣。臣請協助執爵者。」相者答說：「吾子不必自辱。」有房中之樂。

解讀記文補述燕禮變禮：與四方賓、與卿大夫燕之異，及樂、射、辭讓之節。